“嘿, 原来你在这啊。走啦走啦,去玩啦。”她的笑声很刻意, 但唯一的听众大概不会察觉。
突然而至的声响将罗颂从情绪黑洞中拔出。
她急促地小抽一口气, 猛地抬头, 又迅速压下异样。
“嗯,来了。”她应道。
她俩是和同事们一起下的楼。
一部电梯里站八个人, 个人距离不可避免地被侵占, 罗颂刚从压抑的情绪中脱身, 此时有些恹恹的,抿着唇不说话。
秦珍羽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她,也猜到了什么,便装作要凑近和同事讲话的样子, 绕到了罗颂侧边,看起来倒像是无心将人挤到了角落一般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心思, 大家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接下来的行程。
年轻人心态好, 笑嘻嘻地说现在去酒吧才刚刚好,去早了冷冷清清的一点意思也没有。
还有人表示今晚自己要转三次场,清吧酒馆和夜店,她们立志于sy全场。
大家叽叽喳喳的,角落里的罗颂也终于缓了心思,安静地听她们说话。
从二十几楼下来, 电梯只需要几十秒。
电梯门一开, 一同出了写字楼后,她们便四散离去了, 毕竟各自都有局。
她们身后的这幢大楼表面仍有错落光点,每个光点中都有加班的人在燃烧自己的生活,多少有点“人活一世,身不由己”的唏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