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指着不远处的沙发,“我在那。”
罗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那沙发上已经挤了四五个人,有的将电脑搁在腿上,有的把电脑放在茶几上,弯着腰伸着脑袋打字,想来,那些就是和她一组的同事了,都是些很年轻的面孔。
大概是新媒体公司的员工偏年轻化,不熬资历这种东西吧。
年轻人脑子好,但这好似乎是从脾气那拆来的。
沙发那不时传来国骂声,她们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暴躁,伴着一声又一声对甲方全家的问候,却在对接群里发出最礼貌乖巧的话语。
只能说狠了,但没完全狠。
罗颂收回视线,回了声好,也不再打扰她,只往秦珍羽工位上走。
没多久,她停下脚步,望着那张桌子陷入沉思。
她想,即便秦珍羽不事先提醒,自己大概率也能认得出这是她的位子,轰烈热闹,跟主人一模一样。
寻常的笔筒文件架自不必说,还有不少的摆件绿植沿着边摆满,桌上垫着一张很大的彩色键盘垫,上面放着面包狗形状的腕托,办公椅上放了张毛绒软垫和腰靠,一条飞天小魔女图案的小毯子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桌下有个小凳子,
秦珍羽还特地立了一张小洞洞板,靠着文件架放,上面杂七杂八挂了各式小玩意玩儿,有几样罗颂也认得,是她们一块儿出去玩的时候在娃娃机里抓到的。
罗颂有点想笑,忍不住猜测她坐在这样的位子上,一天要分心多少次。
坐下后,她挪了挪屁股,又往后塌腰,试着将身体嵌进秦珍羽精心布置的工椅上,但可能是身高不同的缘故,罗颂并不觉得很舒服,没一会儿就直起腰来,将视线重新投回桌面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