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转念一想,这些年,似乎就是这样啊。
见她没有回应,电话那头的人复又出声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,”杨梦一思绪回笼,“叫叫你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罗颂低低笑了。
那低笑像羽毛,在杨梦一的心头搔了骚,叫她眼皮一颤。
“我爱你。”她垂着眼,不再抵抗,只顺着心说出了最想说的话。
“我也爱你,”恋人的回应伴着祁平的风声一同传入她耳中,“很爱你,最爱你。”
虽然糟心的事情依旧没有解决,杂乱的心绪也仍堵着,但情人缱绻的低语还是抚平了杨梦一皱巴巴一整天的心。
挂了电话后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而罗颂仍站在阳台上,指间夹着的一支烟已经燃了大半,烟灰衔着火星,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她站在栏杆前,神色不明地眺望着远方,可万家灯火都没能在她瞳孔中留下光亮。
阳台门是紧关着的,屋里电视机屏幕闪着红红绿绿的光。
罗颂只着了一套薄薄的长款家居服,连外套也没披。
冷风尖叫着往她身上撞,胡乱掀起她的衣摆,可她却毫无知觉。
簌簌冬风似是带走了她身上的温度,留下冷淡至极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