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梦一简直是敞开肚子在吃,虽然吃相文雅,但速度很快,吸溜吸溜往嘴里嗦,还一个劲儿囔囔“好好吃啊”。
芯姐被她逗得咯咯笑,“就一锅米线而已,你别是哄我的吧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杨梦一嘴里还嚼着菜,含混不清地向芯姐表真心,“真的太好吃了。”
不怪杨梦一,罗颂吃不得辣,平日在家里做饭是不见辛辣的,偶尔辣瘾犯了,她也只是往自己碗里蒯几勺辣椒酱,权当解解馋。
虽然罗颂一直说可以从微微辣一点点做起,让她也适应吃辣,但每回瞧她吃得涕泗横流,杨梦一就不忍心了。
而且,她们广南人,是真的会因为吃辣而上火,继而咳嗽喉咙疼,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发烧。
在跟罗颂在一起前,杨梦一的字典里甚至没有“上火”这个词,以至于第一次见罗颂哑着嗓子猛灌凉茶的时候,她还吓了一跳。
出于好奇,她凑过去微微抿了点那深棕色的下火茶,可下一秒就将脸皱成了苦瓜。
要咽下这东西太遭罪了,杨梦一实在没法顾一己私欲,让罗颂三天两头喝苦水。
许久不吃,她平日里倒也没多想,可今儿乍一吃,却也畅快得很。
芯姐没吃多少就停了筷子,她今天没怎么动,总觉得午饭还在胃里没消化,并不饿。
饭后,两人只闲聊两句,又逗着福记在屋里跑了跑,便各自洗澡回房去了。
反正杨梦一还要在这呆几日,叙旧也不急在这一天。
二楼依旧没暖气,芯姐给客房的床铺了张电热毯,叮嘱杨梦一千万不能将水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