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梦一“嗯”一声,将外套脱了下来,挂在门后的钩子上,又将福记的背带摘下,不知该往哪放,最终犹豫着放在地垫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起身往卫生间走去。
杨梦一洗着手,觉得耳尖痒痒的,抬头一瞧,发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被冻得通红,这会儿在室温里一泡,泛起些痒热的不适感。
她在擦手巾上揩干水,才试探着用手指点了点耳廓,没什么痛感,甚至就没什么感觉,这耳朵都被冻僵了。
她皱着眉,瘪了瘪嘴。
“佑安晚上怎么这么冷啊。”杨梦一一出卫生间,就朝芯姐哭诉,“冻得人心慌。”
“别说佑安了,冬季的时候,整个曲邑都是这样的,昼夜温差大。”芯姐笑,“要是遇上下雨或者下雪,白天也能冻死人。”
“咦惹。”杨梦一一脸难言。
“放心啦,”芯姐瞅见她惊恐的表情就想笑,“冬季干燥,基本没有雨雪。”
“来吧,吃点东西暖和一下。”
杨梦一点点头。
晚饭吃的是小锅米线。
酸菜韭菜,番茄豆芽,再加上大堆肉末,最后缀了点辣椒,煮出来的米线汤浓稠且鲜香。
米线也煮得软软的,往汤里一浸,再用筷子撩起来时每一根都裹满了汤水。
酸辣口本就叫人胃口大开,加上杨梦一方才又冷又怕地走了一个多小时,这会儿胃囊早已空空,只等着填满美食珍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