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姐赶忙拉住绳子,又低但严肃地呵了牠一声,才让福记收敛起来,只是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委屈。
只几个动作的时间,芯姐就已经走到了杨梦一跟前。
杨梦一的眉宇间仍缀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可见到熟悉的故人,还是止不住地高兴,握着拉杆的手一撒,就抱了上去。
芯姐也笑得灿烂,忙拥上去,“终于来啦。”
杨梦一嘿嘿笑,“嗯,又来找你玩了。”
待两人松开手臂后,杨梦一又蹲下身来,摸了摸小狗的脑袋,笑眯眯地喊牠“福记”,给狗子乐得哈喇子直流。
杨梦一还没起身呢,那花店老板就来了。
她不晓得对方的名字,却还记得上一回来时,是搭她的面包车去的芯姐家。
女人文静瘦高,视线掠过杨梦一时停留了一瞬,对着芯姐道:“坐我的车吧。”
芯姐肉眼难辨地微微一顿,才笑着应说好,“麻烦你了。”
两人的互动落在杨梦一眼里,叫她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没了莎莎,也没人说话,两公里的路程里塞满了有些怪异的沉默。
杨梦一坐在后排,抬眼望前,作看路状,目光却悄悄在两人间摆动。
到家后,还是花店老板将行李箱从尾箱拿下,又对芯姐微微颔首,复才上车离开。
此时,杨梦一也不急着聊天,只跟着芯姐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