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出声,只柔柔地将手贴在罗颂的脸颊上,悄悄凑近些,嘴唇与之轻轻相碰。
她的动作极尽轻柔,但罗颂还是醒了。
窗帘没拉,屋外的日光照着罗颂的脸,她睡得并没有太沉,因此当熟悉而灼热的气息扑到脸上时,她很快便睁开了眼。
望清来人,虽然眸中仍蓄着未消散的惺忪倦意,但罗颂依然很快牵起唇角,带着些许鼻音道:“你回来啦。”
杨梦一弯了眉眼,嗯的一声。
“要一起睡个午觉吗?”罗颂声音模糊地发出邀请。
杨梦一没说话,只把外套脱下,随后钻进了毯子里,窝进罗颂怀中。
沙发不长,但座面宽度不小,容纳侧卧着的两人是绰绰有余。
罗颂大概是真的很困,只将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,没一会儿,便又睡着了。
但搂在杨梦一腰侧的手呈现的绝对保护姿态,像巨龙守着珍宝,无声地宣告占有欲。
杨梦一枕着罗颂的一只手臂,耳朵贴在她的小臂上,能听到心脏的搏动随着血管传来,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沉稳且有力,像生命的安眠曲。
她闭上眼,鼻腔里是罗颂身上叫人心安的干燥树木的气味,很快就睡着了。
两人再睁眼,天已经黑了,阳台望出去看到万家灯火,能听到不知哪户人家正在训小孩。
她俩都懒懒地没动,便在夜色中咬着耳朵说话。
杨梦一问起秦珍羽的状况,罗颂一边哼哼作答,一边用鼻尖蹭着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