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事,”罗颂笑得很欠,“你上课,我睡觉,咱们下午篮球场见,打个痛快。”
秦珍羽被对方混不吝的笑容感染了,眉眼间的沉滞松动不少,也应下了邀约,“你有衣服?”
“没有。”罗颂大手一摊,“所以得找小秦借啊。”
“……行,我把大号的衣服掏出来。”秦珍羽点点头。
谈话间,小煲的鸡粥加了一斤虾、椒腐通菜、卤水拼盘和炒花螺,通通上桌了。
有些破旧的沙煲里的米粒被熬煮得稀烂,混着冬菜和香菜,依稀还能闻到豆酱的咸香。
随便一捞,满勺的红虾和鸡肉,上头还腻着一层润润的粥水,叫人食指大动。
绿油油的通菜里掺着红椒丝;拼盘里是是鹅的精华,翅脚肉肝胗蛋,摆得满当;个头大的炒花螺更不必说,姜蒜葱爆炒一番后,味道香到引人犯罪。
罗颂脸上的笑容是挡都挡不住,而秦珍羽的确是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,看到这一桌子菜第一反应是目瞪口呆。
她盯着罗颂道:“汤啊,你最好是能吃完。”
“放心。”在吃饭这件事上,罗颂稳得很。
大概是罗颂吃东西的样子太香了,秦珍羽看着她,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,吃了这段时间以来最饱的一顿饭。
两人是捧着肚子出的饭店门。
罗颂的好心情持续到午夜。
当再一次被薄墙挡不住的吟哦声吵到时,她恨恨表示这破酒店明天必须换。
同样没有睡着的秦珍羽凉凉地提醒,明天是周五,哪家酒店都会是这般盛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