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颂的目光扫过墙上印着的大幅菜单, 心里头记下了几个菜, 随后看向秦珍羽,“你有什么一定要的?”
“我都行,你点。”
罗颂也不跟她客气,招手喊来老板,报了一串菜名。
老板拿着记菜小本往后厨走,罗颂起身, 走到冰柜那拿了瓶冰可乐, 递给秦珍羽,让她敷敷眼睛。
随后, 她拿过两人的餐具,用筷子啪一下戳破塑封,拿起一旁的热水壶烫起了餐具。
一通操作下来,罗颂将洗净的餐具推到秦珍羽那边,弯起食指,指节在桌面上叩了叩。
秦珍羽正无意识地将易拉罐瓶身在眼窝处不轻不重地贴滚着,听到动静,掀起眼皮望向她,“干嘛?”
“所以,”罗颂十指交叉,目光清和地望着桌子对面的人,“你这两个月过得怎样,吃饭睡觉学习运动那些。”
“……没什么胃口吃东西。”秦珍羽将可乐罐放到台面上,实话实说,“睡觉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很久没运动了,上课……上课容易恍神。”她眼皮半阖着,分不清是挫败还是难过。
“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会不会容易头晕?”罗颂继续问道。
秦珍羽摇头,“倒还好。”
罗颂又一一问过论文和实习的事,秦珍羽回答得很清晰,这倒叫她没那么担心了。
但看着对方还是一副蔫蔫提不起兴趣的样子,她嘴里的话拐个弯,干脆问她明天打不打球。
“打球?明天?”秦珍羽语气犹疑。
罗颂挑眉,“怎么?有课?”
“上午最后一节和下午第1节 ,两门课。“秦珍羽抿抿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