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大厅外,是被封锁线挡着的好奇的群众,正盯着里头七嘴八舌地小声猜测着。
大厅内,杨梦一抱着自己的手臂,眼睛直直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,待看到罗颂从电梯里出来时,她才终于动了动。
没等她问什么,另一台电梯“叮”地一声,医护人员们紧张地举着氧气瓶,推着芯姐而出。
床上的人衣服被血浸透了,头发胡乱纠成一团,脸像被打翻的调色盘,能看出化过妆的痕迹,只是被血和泪水覆盖了。
芯姐皮肤上干涸的血渍像里魔鬼的诅咒,惊得外头围观的群众本嘈杂的议论声被生生压了下去,仿佛大点声就会招致魔鬼的侧目。
杨梦一的视线呆呆地随着芯姐而去,她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,所有的话都堵在胸腔,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还是罗颂牵住了她的手,杨梦一的视线才怔忪着移到对方脸上。
“救护车可以跟两个人,”罗颂轻声说,“快跟上吧。”
杨梦一觉得自己像具提线木偶,木偶师打个响指,她便瞬间到了医院,中间发生的一切都像在做梦。
待她从怔愣中回神,她们已经在手术室外了。
她们坐在等候区里,椅子又冷又硬,鼻间充斥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。
“梦一,你可能需要先给嘱咐你去找人的那位报一下消息,”罗颂再次握住杨梦一的手,叹了口气,“要不你把手机给我,我帮你打。”
“四个一,”杨梦一白着脸,将手机递给罗颂,“密码是四个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