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傍晚,午饭随便解决的卢椋检查了厨房的餐具情况。
孙捡恩中午吃的还是轻食。
之前卢椋父母还在的时候, 多年的老夫妻还是因为吃饭吃不到一起吵架。
好在父母的父母还健在,偶尔卢椋跟着妈妈去外公外婆家吃饭, 要么跟着父亲在爷爷奶奶这边。
老一辈对吃的没多少挑拣, 不懂吃辣的和不吃辣的结婚怎么能鸡飞狗跳这样。
明明当年两个人是自由恋爱, 结果婚后因为饮食习惯三番几次要离婚。
一个指责对方清汤面放黄辣椒, 一个说火锅吃清汤的不如喝白水。
卢椋什么都吃,杂食到天南海北的饮食都能尝两口。
连崔蔓都有明显的喜好,卢椋却没有忌口。
做原创音乐的道士歌手也曾经醉醺醺地点评卢椋。
你做的是最坚硬的东西, 自己倒是挺棉花的。
一起吃饭的蓝迁点头,说卢椋要是有对象,只要谈上了是不可能分手的。
当然是甘澜澜和蓝迁第n次分手, 她喝得满脸通红,卢椋喝多了也不上脸, 可能也有肤色比寻常人深几分的原因。
崔蔓反驳, 说或许不是忌口不忌口, 是不爱吃饭呢?
蓝迁晕头转向, 说那是什么喝露水的仙女啊, 不可能。
这算一语成谶吗?
卢椋走向后院的走廊,站在晚霞染成橘色的天空下, 隔着窗户看里面跳舞的孙捡恩。
音乐似乎是古琴的弹奏声,孙捡恩不仅腰肢柔软,如此简练的练功服也因为动作给人一种衣袖翩飞的错觉。
她不知道卢椋说的马上是不是类似安璐,明明没出门就说自己上地铁了的状况,干脆继续练了。
主题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