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卢椋开门把行李箱和孙捡恩都带了进去,租客说:“还以为这是新来租楼顶的呢。”
楼顶被爷爷租给了她的朋友,合同还没有签,卢椋还要验收,目前也没见着人,“不是。”
她囫囵寒暄了几句就进门了,发现孙捡恩还站在玄关,呆呆的像一根过期的法棍。
卢椋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”
孙捡恩的状态更不对了,卢椋问:“是冻着了吗?”
她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往里走,“那我给你泡个预防感冒的药。”
一层的房子格局也很老式,三室一厅,客厅不大,电视柜还是早年的棕漆木。
室内没什么绿植,唯一的绿色是茶几上的仙人掌,看得出卢椋不怎么擅长打理这些。
孙捡恩:“没有。”
她根本不敢看卢椋,多看两眼那冒昧的想法又会窜出来。
很好亲。
亲。
亲什么。
亲嘴。
虽然想要体验,只是冒出个转身即逝的念头而已。
但怎么会忽然想亲。
难道我喜欢卢椋吗?
这才第几天。
肯定是我被安璐的话影响了。
孙捡恩的反驳没什么说服力,卢椋探了探她的体温,是没感觉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