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片……应该不拆了。”
这一片的房子最多五层,看得出是上世纪的建筑,还有楼梯搭在外边的。
也有的一看就常年无人居住废弃了。
卢椋那栋楼边上还有小桥流水,种的都是蔬菜,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开垦的。
小河蜿蜒流过这一片,卢椋看了眼上边啄毛的鸭子,“不知道谁养的,怎么还越来越多了。”
孙捡恩更没见过这样的地方,她扫过河边的小船,问:“那是能坐的吗?”
卢椋摇头,“我小时候它就在这儿了,不知道谁的。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蓝色雨棚下的包着的物体,“龙舟在那边,端午之前街道会组织人员参加,你……”
“差点忘了你待两个月就走。”
卢椋笑了笑,拖着行李箱进了自己这栋楼。
这栋楼没有前院,门口是小道,她住在一楼,边上的楼梯通向楼上,全是租户。
正好有租客回家吃饭,看见卢椋,打了声招呼:“房东。”
前天卢椋给她修了热水器,顺道问了使用情况,对方说都好了。
卢椋是做什么生意的租客也知道,这是很难照顾到的生意,也没什么好聊的。
只是做老板在旁人眼里多少有点家底,卢椋破皮卡和豪车轮着开,更令人揣测不清她的资产状况。
每个月的被动收入在旁人看来都算富婆,街坊邻居也好奇她怎么还单着。
后来听说卢椋喜欢女人,没事也要关心一下。
租客也隐隐约约听说过卢椋的性取向,这种事不好当面问,她看向跟在卢椋后边的女孩。
对方穿着一条缎面的黑色长裙,上面缀着刺绣的紫色小花,毛呢外套也能勾勒出纤细的身形,看脸也没卢椋成熟。
对视就能感觉到透出的学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