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带着孙捡恩去她的厂棚工作室。
路上卢椋和孙捡恩介绍了通常碑文要写的内容,“你妈妈的生卒年,这个总知道吧。”
“她的碑文上只要写你的名字就好了,还简单点呢。”
孙捡恩跟着她踩过小路,发现这个石雕厂棚与棚之间还挺有距离的。
刚才路过一个,孙捡恩往里探看过,全是戴着防尘口罩的工人,面前多多少少都有要做的东西。
她嗯了一声,卢椋猜她又走神了,笑着问:“我刚才说什么了?”
孙捡恩:“碑文,生卒年,我的名字。”
卢椋点头,推开眼前的门。
这个棚是她长时间待的那一个。
和接待的办公室不同,天光从四处钻进来,还能巨大的石刻观音垂首,边上是攀爬的脚手架。
一般人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这个巨大的石刻,孙捡恩问:“这也是你的业务范围?”
“能赚很多钱吧?”
这里空间大,但堆积的石料也很多,还是半开放的,雨天也有雨水会渗进来。
算不上四面漏风,也并不保暖。
侧边的办公桌是两张拼在一起的,看上去堆了一些画册和书籍。
角落还有单独一个半透明隔间,里面有电脑和其他设备。
大老远看,孙捡恩就确认那才是卢椋真正喜欢待的地方。
只有接待那边有饮水机,卢椋烧了一壶开水,问孙捡恩想喝什么。
孙捡恩:“除了开水还有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