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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于孙捡恩生母之前是有碑的,卢椋也有几分苦恼,“如果她边上已经有人了,那恐怕不能做大碑了。”

孙捡恩:“我也不知道她的墓地在哪里。”

卢椋问:“生你的妈妈户籍呢,她的死亡证明那些资料在哪里?”

她的每一个问题都戳中孙捡恩的盲区,她连养母的死都没有一手包办,摇头说:“可能在行李箱里。”

这一瞬间她有种被课堂提问的无措,“我还没来得及看完。”

“也可能没有。”

李栖人就算老了也很别扭,感情不狡兔三窟,也让孙捡恩茫然,她难以解密。

卢椋失去父母的时候岁数比孙捡恩大一些。

她的恻隐之心无可避免,“没事,慢慢找,有钱能解决不少事。”

“先来挑你喜欢的墓碑。”

下过雨后的墓碑都沾着水光,空无一字的石头表面像是流过眼泪。

孙捡恩在这边来回走,卢椋倚着一根石柱欣赏她来回走动艰难选择的模样。

是学舞蹈的原因吗,身段就很夺目。

孙捡恩外形看着太柔弱了,好像很容易摧毁。

卢椋睡前还搜出了孙捡恩的舞蹈视频。

外行人看得很浅,只知道好看。

柔弱的人跳舞却很有力量,不知道是什么主题,有个视频里还甩水袖,几秒而已,卢椋愣是看了十几遍。

她的生活也无聊太久了。

家庭作坊的石雕厂每年客源稳定,从北方来的客人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