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奖和银奖,写着孙飘萍和李栖人。
“她们是一对?”
孙捡恩的:“不知道。”
她捡起地上几十年前的奖杯,她生母的遗物和养母的遗物堆在一起,几乎塞满了她的行李箱。
很小就寄宿群居的孙捡恩反而没多少自己的东西,衣服卷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挤在角落。
女孩否认的时候长发飞扬,又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她们不是或者是,影响葬在一起吗?”
她对墓碑没什么概念,李栖人从不带她参加这些悼念活动。
清明节对孙捡恩是古诗文必备的那一句,可能还要吃点节气的食物。
老师会给舞蹈生发一盒青团,又叮嘱她们要节制。
她们的专业注定对身材有严格要求,从懂事开始就必须学会抑制欲望。
“那倒也没有。”
桌上有酒店送的果盘,卢椋吃了一颗圣女果,点着手机上的墓碑照片。
“长辈总是忌讳这个那个,”她说话不会说满,总会留一丝余地,“如果你能做主,也不差钱,我都可以。”
孙捡恩:“你很缺钱吗?”
卢椋笑了笑:“什么人能不缺钱啊?”
她看了看手机,奶奶在群里问她去哪里了不回家吃饭。
石雕厂正常五点下班,偶尔加班,卢椋是老板,几乎天天加班。
她的生活很简单,就是在厂里生活。
厂子收养的流浪猫每年增加,扬草宠物医院的医生都给她开了,成为卢椋通讯录里的绝育仙人。
“既然要待上两个月,那你先在酒店住几晚吧。”
“墓碑的事不着急,等你收拾好了,我接你去我厂里看看样品。”
家里的老头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,总是希望卢椋一起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