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露往旁边挪了挪,尽量在和自己媳妇拉近距离的同时又能保持距离。
汤文文隔着任萱探身,问钱露:“怎么样?问出来了吗?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爱情。”钱露粲然一笑。
任萱极有眼力劲,闻言立即身子后仰,把空间让给汤文文,方便她伸手揪钱露的耳朵。
然而, 汤文文那伸出的、白嫩好看的食指和拇指,只轻轻碰了碰钱露的耳朵,并没有真的拧, 之后便缩了回来。她蹙眉道:“那不废话, 你也不看看来这里除了庆祝和团建的, 有哪个不是为情所困?说具体点。”
钱露撇嘴: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就是纪雪太在乎谢灵了, 有点物极必反的意思,她未婚妻老觉得自己配不上她,大概因为这种心理吧, 对谢灵也是若即若离的,让谢灵很难受, 很郁闷,所以就买醉来了。”
任萱若有所思:“太在乎她, 听起来应该是好事啊?物极必反?能反到哪里去?”
汤文文咬着鲜榨果汁里的吸管,摇了摇手指:“未见得,真要是物极必反,肯定得反得很严重,不过也难怪,门不当户不对的,多少都有会这种问题的。所以说,找对象,还得在身边找,青梅竹马什么的,多靠谱。”
钱露深吸一口气,给老婆竖了个大拇指。
汤文文收下那狗腿的点赞,柔柔一笑,又说:“但是,萱萱说的也对,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,喜欢才会在乎,不喜欢管她什么德性。”
钱露点头:“是呐,说是好事就是好事,感情这种东西,只有两个人清楚,旁的人只能干着急,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,随叫随到呗。”
谢灵看到突然转身朝着自己说话的钱露,反应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,抬起的手也仿佛有千斤重,胡乱摆了两下后,意识不清醒地朝着看向自己的三张脸开始呵呵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