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,那她是怎么了?”钱露捏了捏耳朵,撩了把前不久刚剪至耳侧的短发。
汤文文想了想,说:“猜来猜去的,还不如直接过去问她呢,我来。”
钱露看了眼还在一口一口灌酒的谢灵,忙把汤文文抱住,“她喝了那么多酒,酒气大得很,回头再熏着孩子,我去。”
“好,你去。”汤文文爽快拍板。
钱露看着汤文文淡定的表情,有种被套路的感觉,但她还是心甘情愿地笑着起身,从谢灵的对面坐到了她的身侧。
谢灵瞥了突然坐过来的钱露一眼,一点喝醉的意思都没有:“你们三个嘀嘀咕咕在那说什么呢?”
钱露哈了一声,大方道:“我们在讨论你为什么会突然沦落到在酒吧买醉。”
谢灵放下又空了的酒杯,侧身:“有结果了吗?”
“半个月没见了,鬼知道你怎么了。”钱露摇头,伸手拿了两杯酒,递了一杯给谢灵后,主动轻碰了一下。
小小的玻璃酒杯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钱露为表诚意,先干为敬。
“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啊,让我们几个开心开心不好吗?”钱露把空酒杯放回桌子上,往后一靠,看着谢灵的后背的眼睛里装满了担忧。
谢灵仰头喝光,把玩着空酒杯,看看坐得离自己最远的汤文文,又看向钱露:“你喝酒,行啊?”
“有什么不行,大不了睡沙发嘛。”钱露淡然一笑,无所畏惧。
谢灵点点头,眼神中满是赞赏:“勇士牛x。”
“所以呢?先让我开心开心?”钱露时刻谨记老婆给的任务。
谢灵哼了一声:“才喝一杯,就想看我笑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