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摸了摸绳索勒出来的痕迹:“还真是有点疼。”
“才一会就疼了,下次我快点吧,真是娇气。”说是这么说,攒了几分精神的宣妙探头去看陶宁的手腕。
这几天她总是昏昏沉沉,睡着的时间比清醒时间长得多。
现在倒好,解开绳索已经觉得费力,就更没有抹去伤痕的能力。
她抬手,在陶宁手腕上摸了摸,力度轻轻。
陶宁把袖子拉高一点,完整地露出勒出来的红痕:“还有下次?那下次是什么时候,你亲自捆吗?地点在哪,是不是在床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来,被鬼王娃娃一记毫无威胁力的眼刀制止。
陶宁正经了神色,承诺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,你的内丹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。”
宣妙一屁股坐上陶宁腿上,活像女皇登基,下巴微抬:“有我在,你肯定没事。”
很好,虽然还迷迷瞪瞪,但还是鬼王的气度。
吹吹打打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,颜文若都快觉得她的腿不是她的腿,不敢想象要是七天都要爬这座山,她们之间到底还有谁能活下来。
怕是都腿疼得走不动道,站原地等游荡鬼把大家都吃了,颜文若气喘吁吁,暗暗发誓等回去了一定要加强锻炼。
梁春和林露倒还好,她们两个人一个是游戏老手,一个是徒步爱好者,这点距离只是觉得有点累,体力还是有的。
花轿被放在熟悉的竹林前,众人都散开了,唯有村长对着竹林深处煞有介事地说着什么,然后趴伏在地,长长不起。
一众村民也跟着效仿,趴伏在地上,像是等待着谁的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