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一年一度不需要灯笼就能出门的日子,大家都十分兴奋。
上山的路程很漫长,山路陡峭,但在前面村民开路的情况下,倒也好了点。
也不知道走了到底多久,那乐声依然不停歇,也没见乐队的人换过人吹奏,一直都是同一批人再吹奏,像是长了个铁肺。
越是这时候,周围村民大部分都不是活人的骇人感在游客阵营的脑海中越发清晰。
陶宁稳坐轿子中,听着外面的吹吹打打,她抬手撩开一侧窗帘。
一张涂脂抹粉,消瘦干瘪的脸出现在窗口,直勾勾地盯着陶宁,厉呵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陶宁伸出两根手指:“让开,不然我戳你眼睛。”
说完,她连倒数都没有,伸手朝喜娘双眼戳去,活尸也是要用眼睛看的,眼睛没了可没有恢复的办法。
有道是横的怕愣的,陶宁都快死山神嘴里了,变得无所畏惧也正常。
可是她还要活很长时间,跟陶宁较劲反而是自己吃亏。
喜娘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闪开:“……”
二次吓不成,她不情不愿地让开,露出外面山路的景色。
她不会怀疑陶宁对自己的话有多高的行动力。
“还是第一次上山被人抬着上,看来着做山神新娘还是有点好处的。”陶宁将外面的景色收入眼底,感叹道。
这话传入喜娘耳里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想向陶宁。
却不想她早就放下窗帘,低头活动自己的手腕,从袖子里爬出来的宣妙一脚把捆手的绳索一脚蹬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