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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花婶早就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,什么亲人,什么游客,在她眼里都没有任何区别,所以她也不会因为这些太伤心。

穿过熟悉的大门,拐弯走向偏殿,花婶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的,远远她就看见被关上的屋门。

花婶心中一动,停在了原地,有些不确定地回想刚刚离开前自己到底关没关门。

回忆告诉她,她离开前没有关门,现在门上没有挂上锁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

紧了紧手中的红线,花婶快步上前,双手推开门。

门内场景映入眼帘,熟悉的人影就坐在桌后,抬起双眸看向她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在光线不甚明亮的房间里,陶宁的双眼被烛火映得格外湿润,连双唇也比刚刚多了许多血色。

花婶动了动嘴,她本想说什么,似乎想起一些事,她最终都没说,拿着多余的线回到了座位旁,坐下继续修改桌上的嫁衣。

这一次花婶的动作利落了不少,很快就把嫁衣给修改好了,让陶宁再次换上试试。

花婶在一边收拾东西,麻木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心情,她一样一样的,有条不紊地把东西收拾好,放回原位。

宣妙依然坐在桌前,她没有关注花婶的心情,而是撑着下巴,等着陶宁穿着嫁衣出来。

一会后,红袖拂开了布帘,一身红衣的人走了出来,红衣明艳。

宣妙将眼前一幕收入眼底,她想要是陶宁不是生在这鬼地方,她应该会更加亮眼。

有些人,生来就是引人注目的。

与此同时,外面响起了喧哗声,喊着井里飘着一人。

陶宁换下衣服,跟花婶一块出去,只见祠堂一侧的井边围了不少人,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