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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陶宁的腿上,双手环抱她的脑袋,垂首深吻。

细腰被一只手揽住,白皙的手背在红袍中若隐若现,都尽情投入在此此忙里偷闲的暧昧交缠中。

先后退的是宣妙。

她红唇微张,终于染上温度的手按着后腰上的另一只手,细细抚摸她手背上的凸起的骨节,宣妙说:“你垫着我后腰干什么?不知道我不会疼吗?”

宣妙坐着陶宁腿上,与她亲密相贴,后腰便是堆着嫁衣的桌子,距离不大,根本活动不开。

“后腰不会痛?”陶宁另一手按住宣妙后颈下压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宣妙:“……”

如果宣妙的心还会跳动,一定会因为这句话心跳不止,面红耳赤。

宣妙第一次心想还好自己早死了,不会露出没出息的表情,她故意语气凉凉道:“你是第一个敢觊觎我身体的人。”

陶宁舔了舔唇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咬破的伤口,弯唇一笑:“那我还是第一个敢亲你的人,多一条罪名又有何妨?”

“你就拿准了我不能杀你,肆意妄为?你可知我想着折磨人但不死的办法有千万种。”宣妙话说得无情,身体却没离开过半分。

这暧昧的姿势下,任何狠话都得大打折扣,再打个折,不如说是情趣。

陶宁有专门的应对办法,语气遗憾道:“那行吧,我要是浑身血淋淋的,你肯定没兴趣亲我,不如趁现在多亲几回,我也算捞回本。”

说完,不等宣妙回应,扬起下巴堵住她的嘴。

从家里拿上了红线,花婶慢慢往祠堂方向走去,一路上有人向她打招呼,高兴地让她好好好修改嫁衣。

还说她做的嫁衣是最好看的,山神一定会喜欢。

没有人提过她死去的孩子,也不会劝她节哀,好像小贞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