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摇头:“小贞没怎么了,我只是想说之前找小贞说话,她不是很愿意理我。”
花婶没来由一阵难过,语气有了点温度:“她可能那时候心情不好吧。”
陶宁点点头,低下头像是有点难过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桌子下,披着红袖的手悄然伸了过来,勾住了陶宁搭在双腿上的另一只手,那只手热乎乎的,但是给摸冷了之后,毫不客气地松开抽走。
把鬼王的冷酷无情展现得淋漓尽致,用完就丢。
陶宁:“……”真想打个喷嚏试试。
要问试什么,那肯定是试试鬼王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。
刚腹诽完,宣妙的手又伸了过来,勾住了放在原地的手,摸了摸,发现不够热立马撒开。
被当成人形取暖器的陶宁:“……”
为在花婶面前表现正常,陶宁还不能用谴责的眼神谴责一下没良心的宣妙。
然而隐忍换来的只会更加放肆,身披红衣的人影动了动,朝她靠得更近。
有人在她耳边轻语:“怎么还是凉的,你不热了?”
陶宁抓了她手心,摊开在自己腿上,手指快如飞,不明所以的宣妙逐个字辨认她写了什么。
连成一句就是:“摸冷了要时间恢复体温。”
哪有人才放下手,马上又来,间隔时间连五分钟都没有。
“……”宣妙以袖掩唇,笑出了声,悠悠在陶宁腿上写下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