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也会有特殊用途, 就像现在这样——若鼓鸣, 召必应。
听了梁春的话,游客阵营的人还不明所以,他们都没有经历过这些,不明白为什么梁春为什么会那么大反应。
下意识又怀疑梁春是不是又藏私了什么保命规则, 只是这时候梁春已经没有耐心去应对蠢货,转身就走。
“哎?怎么不说话就走?”
“心虚了?”
女学生莫名觉得他们有点可怕, 紧追着梁春身后离开了。
陶宁早一步来到祠堂, 汇聚的村民越来越多, 麻木的脸上全是不解, 聚在一块小声地讨论着什么。
听对话内容,好像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鼓声渐渐停歇, 人群讨论声停顿片刻, 又开始了讨论, 他们有心找村长问话,可村长见不着人。
陶宁突然听见后面有人高声说:“奶奶我要这个!”
那时陶宁正在思索,她望向小贞木楼方向, 正想趁没人注意过去看看。
宣妙把自己挂在布包边缘上, 也朝小木楼那边看去。
她和别人不一样,她已经嗅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“就是那个红娃娃!奶奶我要那个!”
一人一鬼终于听清这话是冲着她们来的,更像快点走开了。
被拉着袖子的老太太实在不耐烦了, 抬头对陶宁说:“桃子, 你把你包里的东西给他玩玩,晚点还你。”
在村民眼里, 桃子无父无母,遭人白眼长大,常年生活在这样环境里的她被索取是不敢反抗的。
所以当然不会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