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陶宁动了,垂落的头发太多,她指尖一勾挽在了耳边。
淡淡的皂角香味飘来,潮湿而勾人,带着人独有的温度。
宣妙无言地想,不是没给缝鼻子么,怎么能闻得到味道?
这就是鬼王的别扭在作祟了,说什么因为没有给娃娃缝嘴巴不能给陶宁的手来一口,只要她想,没有什么是鬼王做不到的。
虚弱期又不妨碍她给自己张嘴巴。
要是做不到,那是她还不愿意,不是做不到。
夜色深了,陶宁整理好桌面上的画稿,收拾进布包里。
这种东西放在家里被人搜出来了多ooc,一不小心还容易给小世界给搞崩,还是随身携带更加安全。
收拾好一切后,陶宁上床睡觉。
她早已习惯了睡眠休养生息,宣妙睡了不知多少年月,她反而厌倦了睡眠,独自在桌面上待着。
陶宁在铺床,准备躺下时,身后忽然传来声音:“你明天,还打算对着这些画想很久?”
是宣妙在说话。
陶宁坐在床上,面对着宣妙:“当然不,明天不会像今天这样平静了。”
宣妙:“……?”
古村七日游,越到后面,只会越来越危险,今天不过是开胃菜。
不过明天还是要去小木楼一趟看看小贞,她直觉宣妙跟热衷于娶新娘的假山神有一定关系。
至于什么关系,暂时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