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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怕,我就是壁画上那样的,恩将仇报,把你吃了?”宣妙说着,身上散发出幽幽黑气。

说实话,这么一个外形可爱的娃娃,真的很难对陶宁产生任何威胁感。

而且她从来就没害怕过。

陶宁一听就来劲了:“那岂不是正好,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
宣妙:“……”果然是问了也白搭。

她背过身,不去看陶宁了,身上的黑气被收敛,像是在一边默默神伤。

身后传来正经不少的回答,陶宁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相信我,虽然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很有可能也不会相信,我是为你而来,无论你要做什么,那一定是别人的错。”

都一起经历那么多,这点信任都没有,陶宁就不是陶宁了。

“……”宣妙心里涌起奇异的感觉,像是一脚踏空,落下万里高空前的一瞬间。

沙沙的铅笔摩挲纸面的声音继续,陶宁在修正一些画得模糊的细节,边画边思考画里的道长究竟和任务究竟有什么关联。

能出现在这里的人,被列在任务名单里的人,总不能是随便出现的。

不知不觉,坐在桌上的宣妙转过了身,看向了伏案的身影。

侧影清瘦挺拔,未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,有几根碎发落在侧脸旁,灯笼里的烛光为她蒙上一层暖黄的光,纤长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。

握在指尖的铅笔有点短,黑红竖纹的配色,反而把陶宁的手指衬托得更长,费力地握着短的可笑的铅笔画画,连橡皮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保留下来的,上面

落在陶宁手上,倒是成了认真工作的证明,只能说只要人好看,身边任何存在都会成为她的衬托。

本该是有点诙谐的画面,宣妙没有一点发笑的心思,只安静地,认真地在一边看着。

说什么屋里洗澡被偷看,原来她家里分明有冲澡的小房子,说出来故意调戏她玩的,洗完澡后还不是穿得严严实实的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