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有修为,就能为所欲为,区区铅笔有这么能难得住陶宁画符。
宣妙一语道破真相:“你,家里没有墨水?”
“来吧鬼王姐姐,说说你叫什么名字?生辰八字就不必了,我怕我忍不住拿去做婚契。”陶宁对那句话充耳不闻,摆出了认真干活的架势。
虽然她的话听起来不怎么认真。
宣妙一噎,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竟然也下意识担心了一下。
后来一想堂堂鬼王还用得着害怕一个凡人,宣妙说:“我,我名宣妙。”
作为替身的娃娃被陶宁压在了寒潭下,她挎着小布包,大摇大摆的走出山洞。
让统子为她感到不容易,忙活好几天,娃娃都有俩了,才终于知道鬼王的名字。
也是统子以前是干红娘组的,不太清楚真名对于鬼王来说,是多么重要的存在。
名字是最短的诅咒,落入她人手中,将会成为名字主人攻击的利器。
窝在包包里的宣妙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好像什么时候也经历过相似的场景,变得小小的,窝在小而温暖的地方,被带着走过无数地方。
过了一会,她觉得有点黑,还有点闷,想看看外面。
堂堂鬼王,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担心陶宁学艺不精,出不去,不尴不尬地把她放下了。
全然不考虑鬼王,包括被鬼王附身的娃娃不需要呼吸这件事。
柔软的双手搭在小布包边缘,用脑瓜顶开了包包,通过豆豆眼,宣妙看见了茂密的竹林,若隐若现的黄昏。
身前不远处一盏灯笼亮起,指引着下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