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就当是她答应了,把手里的袖子抓得更紧,还多捞了一点过来:“我家虽然不大,起码也是容身之所,随时对你扫榻相迎。”
那推销的架势,好像是迎接什么尊贵的客人,而不是把一个浑身怨气和煞气的鬼王往家里领。
“多大?”宣妙随口一问。
“你问多大?”陶宁转头看了看,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山洞内。
从面积上说,对比宣妙的山野大别墅,空归空,但是地方大,屋顶也没破,量相对比陶宁的家的确是不够看。
陶宁斟酌一番:“会给你带来充实而温馨的感觉,还能看见你阔别依旧的天空和自由。”
宣妙慢是慢了点,观察仔细这一点没落下过,她看穿了陶宁的闪烁其词:“你不说,多大,我不去。”
520戳戳陶宁:【你好像拐带富贵大小姐的穷姑娘。】
说什么充实而温馨,不就是住两人就转身都要肩膀挨着肩膀的意思?
屋顶的大破洞,别说感受阔别依旧的天空,还能没事一飞冲天,在屋里头就能把自己发射出去。
实在没办法,陶宁手一指后面的池子,语气含糊:“就是&¥……”
这点小伎俩怎么能躲得过鬼王的耳朵,她恶劣心起,扯回自己的袖子:“跟我家池子,一样大,我不去。”
手中的袖子溜走,陶宁手肘撑在膝盖上,撑着下巴:“为什么?因为屋子太小了,你怕你自己忍不住,在我洗澡的时候偷看我?”
宣妙:“……!”这说得什么胡话!
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洗澡上面去了?
这不欺负老实鬼吗?
手指点点半天,宣妙愤然拂袖,憋出一句:“谁、谁稀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