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:“你说的这一部分,是关于这里的吗?”
“……”宣妙没说话,但她的表情表明陶宁说中了她的想法,“跟你,无关。”
她现在,谁都不愿意相信。
说完,她起身离开,一边的烛火因为她的衣袖带起的风吹歪。
水中倒映着的人影却没能走开,出奇地转过了头,看向了身后的人。
其实她看的方向不是陶宁的脸,而是视线再往下,看向了拉住她袖子的手。
水里的倒影一坐一站,中间隔着距离,作为连接的只是轻飘飘的红袖。
陶宁说:“难道你甘心一直停留在这里,不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宣妙不为所动:“这与你,何干?”
无亲无故,无缘无故,就靠一份毫无道理的情意维系信任?
“我知道你不是不愿意离开这里,你是不能离开这里。”陶宁说,“但是我有办法带你出去,要不要跟我走?”
地上的阵法被陶宁彻底破除,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,宣妙无法离开这里。
出了寒潭,山洞依然是她的牢笼,她每日看着褪色的壁画
“……”宣妙短暂惊讶后,她唇角微弯,哂笑道:“你,带我下山?”
她的意思更像是在问:你何德何能,敢带我下山?
即便是被困住的鬼王,那也是鬼王,自然是有一份傲气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