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霜降:“什么办法?”
一阵暖意涌入余霜降身体里,好一会后,她只觉浑身一轻,身后的垂坠感消失。
对于人来说,直立行走习惯了,不需要用尾巴保持平衡,一条尾巴的分量不轻,挂在身后异常明显,现在那种重量消失了。
她伸手摸向尾椎骨,那里的皮肤光滑如初,复而摸向头顶,上面空空荡荡,之前柔软的触感只是她的错觉那般。
但余霜降很清楚,这不是错觉,还能回忆起长出来的那种痛楚。
余霜降慢慢回到床上,仰头看向床边的人:“……消失了?”
陶宁没瞒着她:“消失了,但是暂时的。”
余霜降最担心的就是听见暂时这个词,她忍不住问:“那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,这样会有随时复发的危险。”
“本来有,但是你不能用,连续离魂之后,你的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度下降,反而变得脆弱。”陶宁腰身微弯,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。
陶宁说:“强行剔除多出的杂质,你会陷入生命危险中,我不愿意在你身上做这样冒险的事情。”
刚想说愿意接受这种痛苦,只为一劳永逸的余霜降愣住了,怔怔望着陶宁的眼睛。
里面不是疏离或淡漠,尽是关怀与不忍。
陶宁:“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,每出现一次,我用妖力替你平复下去,直至你的灵魂温养好了,才能彻底剔除屡次穿越带来的隐患。”
一夜的惊险经历,屡屡被解救,与想象的撞破真相后会被抹杀灭口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