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再不忍心,也得好心提醒:“其实你需要担忧的不仅仅是耳朵的问题,要不低头看看?”
“……?”余霜降低头看去,泪眼朦胧的,她也没看清那是什么,只觉得有毛毛绒,暖呼呼,还是长长的一条,不受控制地乱晃。
对于人来说,世界上没有比被窝更安全的存在了,现在身旁却多了自己不知道的奇怪的东西,惊恐程度可想而知。
“这又是什么东西!”余霜降心脏几乎要停摆,直接跳起来往陶宁身上扑,双腿直接环上细腰,抱得结结实实。
人在紧张害怕时力大无穷,这一扑,陶宁差点给扑下床。
陶宁忙抬手揽住人,后退两步稳住身形,不至于两人一块滚到在地,丢脸加倍。
“那不是什么东西,那是你的尾巴。”陶宁拍拍她的背,示意余霜降往后看,“你回头就能看见了。”
余霜降从尾椎骨处垂下的大尾巴仍紧张地甩动着,毛毛尽数炸起,像是一条巨型大鸡毛掸子。
她脸埋在陶宁肩膀上,声音闷闷:“饶了我吧,我不想看见。”
其实她已经反应过来刚刚看见的是什么了,跟耳朵差不多配色的,蓬松的大尾巴。
这耳朵和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,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消失,至少明天的机票得改签,还要给公司一个合理的改签理由。
要是耳朵和尾巴一直不消失,她就得一直遮遮掩掩地过日子……
趴在陶宁身上的纤瘦人影笼罩着浓浓阴影,一副理想破灭,四大皆空的消沉模样。
陶宁一手扶着余霜降的背,斟酌道:“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,只是暂时治标不治本……”
说着,她朱唇微启,呼出一口淡色的气,那一口狐息幻化成一只小巧的狐狸似的,迈开四肢奔向余霜降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