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怎么对人和对动物有那么大的差别?
某花瓶女明星听着哗哗水声,迷茫地想。
陶宁关掉水龙头:“水放好了,你可以下来了。”
用手试了试水温,陶宁轻手轻脚把猫放进了温水里,撩水浇在她背上的毛毛上。
作为一只猫,在水里泡着的感觉真的不舒服,浑身湿漉漉的,身体也分外沉重,霜降猫沉在水里的尾巴尖甩了甩。
是她主动要洗澡的,到头来一沾水还是想跑,但在洗干净的诱惑下,霜降猫忍住猫的本能站在毛巾上不跑。
几番尝试后,陶宁才慢慢开始给她洗去身上的污渍,包括爪子上的。
一边清理,陶宁一边讶然道:“竟然不会跑,真少见。”
霜降猫下巴微抬,骄傲心想:那当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?
陶宁顺手洗干净了下巴处打结的毛。
霜降猫终于觉得不对劲,收起了下巴,陶宁夸的是真猫,我又不是猫骄傲个什么劲?
长毛猫的毛容易打结,没有梳子的陶宁只能慢慢梳理,换掉了一盆又一盆的污水,才把这只轻的不可思议的邋遢猫洗干净。
细致温柔的动作让霜降猫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这种岁月静好持续到陶宁给她擦干净了毛,掏出吹风机。
陶宁:“你身上的毛得吹干,不然会生病。”
起初霜降猫不以为意,吹就吹呗,也不用那么慎重的态度吧?
然后陶宁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:“呼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