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毒舌不是针对某一个人, 而是平等地扫射全世界, 顶着那样一张脸,偏偏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有力的反驳。
综上所述, 余霜降认为:陶宁活该单身, 还会因为没人能忍受她的嘴巴孤独终老。
房间门没有关上, 里面灯光映了出来,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忙活什么,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。
长长伸了个懒腰, 余霜降在沙发上站了起来, 伸爪想踩上柔软的沙发,但看自己脏掉的白爪爪,又踩回外套上了。
外套六位数, 咬咬牙还是赔得起。
这沙发七位数, 她牙咬碎了都舍不得,那还是老实待着吧。
房间里, 正在预定幼猫用品和生鲜配送的陶宁被猫叫声叫出房门,她举着手机探出头:“怎么了,你要什么?”
霜降猫引颈长咪:“喵——!”
幼猫的声音稚嫩高昂,陶宁果然被吸引过来了,蹲在沙发前问:“你要什么?”
“喵。”霜降猫跟陶宁平视,顿了顿,她心想自己喵一万遍这女人也听不明白。
万一被她听爽了,喉咙疼的是自己。
于是她不叫了,转头假装舔毛,甩了甩被灰尘泥土染灰的爪子。
毛脏了只能睡外套上,但是外套也脏了,她受不了,那不如洗澡。
其实余霜降也没想好要怎么表现,没想到陶宁还真的看懂了。
“要洗澡?可是我没有烘干箱,吹风机应该可以吧?”她照旧拿起外套往盥洗室走去,随手从柜台下抽出一条没用过的毛巾铺在台盆里,“等会你站上面,不会打滑。”
被放在台盆旁的霜降猫听着这温声细语,差点想点头。
幸好压抑住了这种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