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声音,可委屈,让人分不清一剑惊世的人究竟是谁。
傅观月叹了口气,想说好巧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
但是事情不能这么混过去,傅观月从小作为家主预备役来培养,心态差不到哪去:“今天的事情,我们得说清楚。”
陶宁很好说话:“你问,我知无不答。”
“……”一时半会,傅观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,思索片刻,她决定用最简单的话题开头,“你今年多少岁了?”
陶宁:“……”
这第一个问题,看似简单,也不怎么好回答。
每个世界之间的流速不同,她的年龄还真不怎么好计算。
苦思冥想后,陶宁说:“如果加上存在的时候,那就是一万三百二十一岁,不算这一万年,那就是三百二十一岁。”
傅观月没想到她还真说啊,还有零有整地说,但是因为差距太大了,已经很难让她心里再有什么波澜了。
反而很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是三百二十一岁?”
陶宁抬起头,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三百二十一岁那年,跟人打架,把对面给打死了,还捅破了个东西,之后因为各种各样原因,不能回家了。直到现在,又重新降生在这个世界。”
这话说得,好像把全世界打服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,镇压了数千年的鬼王,说杀就杀。
听在傅观月耳里,那就是——多可怜,不就是打了一架那么久不能回家。
陶宁也不为难人,把能说的都说了,包括山河笔是她当年炼制出来的,离开岐洲的时候走得匆忙,不小心把它遗落了,不过能被傅氏完好保存,她很欣慰。
以防世界意识气得劈出蹦迪灯光,她说得尽量委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