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重的剑,傅观月觉得自己像是在徒手搬一座山。
不服输的傅观月两只手一起来,她不信拎不动这柄剑,这时候的她已经忘记了要找人问明白这件事情,全部注意力都被这柄剑吸引住了。
可努力半天,也只能挪动分毫,根本不能把它拿起来。
这么重的一柄剑,陶宁是怎么做到拎着她如臂使指的,看她拎得轻巧,还以为不过寻常分量,没想到会那么重。
最终傅观月还是打算放弃挪动这柄剑了,甩了甩手,绕开破横剑入内。
刚刚站门口没看见的人,正坐在角落椅子上,对着墙面出神。
陶宁收敛了所有气息,一时半会没人能察觉她人究竟在何处,把自己当成一株蘑菇种在了角落里。
明知道这人究竟有多厉害,傅观月看着场景,却生不起一丝责怪的意思。
甚至荒谬地觉得,这场景,她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,熟悉得她看过陶宁的背影无数次一样。
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傅观月故意弄出动静,走了过去。
猫在角落出神的陶宁早就察觉了她的存在,转头,伸手:“抱抱。”
傅观月:“……”
老的能进活化石博物馆的人向你撒娇,是一种怎样的体验?
别人不知道,傅观月没抗住,甚至下意识靠了过去,伸手接住了人,习以为常地拍了拍背。
拍完之后,傅观月抱着怀里的脑袋想:我摸了活化石的头。
陶宁脸埋在她怀里: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