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饭点,该入席吃饭了,呼啦一声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群人,在好奇心驱使下抢了佣人的活,端着菜进门上菜。
看着一张张熟悉面孔,傅观月:“……”
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帮人都那么闲,不去修炼,抢了人家端盘子的活,赶着端盘子只为看陶宁一眼。
菜也就那一桌子,再怎么分,也会有分完的时候,于是饭后水果,饭后茶又开始了。
连老太太考校的时候也不见人那么齐全,今天全跑出来了。
幸好陶宁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,看起来适应良好。
饭后,傅霓云也说累了,让人送陶宁去安排好的房间,明天老太太有空了,就让她过来见见。
临走前,傅霓云拉着人表示:“你可千万要把这里当自己家,你那边情况我也听说了,我们不管这些,只要你愿意。而且青雀早跟我说了,她要天地为证,祭告祖宗,跟你结为道侣。”
陶宁低眉浅笑:“我也是。”
傅霓云站在原地,轻轻推一把肩膀:“去吧,让青雀带你去房间,她巴不得要跟你说话了。”
客居人家,当然没有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,不过安排的房间里傅观月的房间很近。
原本来傅氏做客的人都不会安排在内院,而是安排在其他地方,这一座院落便是用来安置关系亲近的客人。
送到了房间,傅观月依依不舍:“到了地方了,你先在这住,却了什么跟我说,我就住那边的青雀院。”
顺着傅观月指的方向看去,陶宁拉长声音说:“这——么远呢。”
傅观月那点依依不舍立马被逗笑了:“这已经是理我住处最近的地方了,等过几天,见过了太奶奶我和你一块下山住,山下我也有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