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观月咳了一声:“妈。”
傅霓云一指傅观月,语气嗔怪:“你看,就是这样,就是语气严肃的妈,只一个字,再多一个字也不肯了,小时候多可爱啊。”
傅观月彻底无奈了。
“哈哈哈阿姨真风趣。”陶宁好像有点明白,为什么这一世傅观月小时候会是话多的,何尝没有傅妈妈的影响在。
刚上山路上还跟陶宁说自家人都很有分寸,眼见周边的人越来越多了,躲在各个地方围观,眼神热衷,饶是傅观月也有点背后发麻。
傅观月赶紧说:“妈,我们赶紧进去吧,阿宁她一路奔波,可能很累了。”
傅霓云哪能不知道傅观月的意思,不过她说的也对,便带着人进门。
进了门内,带着人往堂中走去,行李自有人送去房间,不必操心。
傅霓云说:“今天其实不太好意思的,青雀她爸学校有事还没能回来,太奶奶她有事,明天才有空,她听说过你,是很想见你的。”
陶宁:“我初来乍到,不好劳动老人家,老太太什么时候有空,我再去见她,只不过,叔叔也是?”
也是?也是什么?
什么事都说了,就剩这句没说?
傅霓云看向傅观月,见她点头,便了然了,如实说:“他不是,他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考古专业的,最近在外边挖土当野人,山里没信号,我也找不到他,。”
陶宁:“……”阿姨怪开朗的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为了不让陶宁拘禁,堂中的长辈不多,都挺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