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别说什么我扶你,快走,快走。
陶宁只好收回手:“好吧,那我先去放水等你来。”
说完,她下床离开,往浴室走去。
傅观月也是好奇,旁的就算了,磨总得是两人一块,凭什么这人还行动自如,手也不酸。
但舒服也舒服过了,傅观月掀开被子下床,往浴室走去。
浴室门没关,傅观月伸手推门,带着芬芳的雾气扑面而来,朦胧了她视线,过了一会她眨眨眼,适应了这种环境。
有人站在淋浴房里冲澡,身影窈窕,浴缸正放着水,等人出来了也差不多满了。
外面的门没关就算了,怎么里面的门也不管上,这不是留下给人闯进去的机会吗?
傅观月忽然又觉得腰不酸了,腿不软了,迈步过去审判审判陶宁这洗澡不爱关门的坏习惯,结果自然是哭着回到浴缸,靠在陶宁怀里昏昏欲睡。
最后傅观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,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,耳边总传来笃笃的闷响。
因为昨天累着了,沉在黑甜乡里的傅观月终于被吵醒了,睁开困倦的双眼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摸起来没什么温度,估计陶宁离开了有一段时间,门外客厅里隐约有人走动的声音,听脚步声像陶宁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闷响还在继续。
傅观月难得睡那么久却被吵醒,她起身下床,穿上鞋子走向发出闷响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