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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宁伸手拔下傅观月发后的玉簪,长发落了满背,白天里清冷疏离,玉雕似的人,也染上了欲望的暖色。

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,傅观月心想这样看着还不满足,等切切实实肌肤相贴,她才心满意足地呼了口气。

如果傅观月还清醒,那她就会发现不被她亲自取下,就不会离身的山河笔就这么轻易地被陶宁抽走。

但是她不愿清醒,甘愿沉沦。

有些事情不需要人去教,不用喝醉也醉。

云雨停歇,才换上的床单又得换下去洗,礼服也被扯坏了,陶宁赤足撩到一边去,踩在地上。

傅观月本就没睡,听见轻微动静声又睁开了湿漉漉的双眼,嗓音沙哑地问:“你去哪?”

床头灯亮起,傅观月因这微弱的光芒眨掉了眼角的生理泪水。

背对着她的背影长发撇到一侧,线条受束,最终隐入暗色里,不用去碰,傅观月也清楚环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。

陶宁闻声回头,弯腰亲一下她眉心朱砂痣:“去洗澡,要一起去吗?”

傅观月想也不想点头:“我要去。”

她说着,用胳膊撑起身体,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腰身一酸,差点又躺了回去。

陶宁问:“怎么了?要不要我抱你过去?”

从小到大就要强,事事争第一的傅观月倔劲马上就上来了,她哑声道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
防止陶宁误会她口是心非,傅观月认真重复道:“一点都不酸,我能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