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百废待兴,得益于那夜秦央下手果断,直接控制住了皇宫,皇位成了囊中之物。
这些事情说累了,转而说起明年暑热,要去那一处山庄避暑,对未来的每一处规划,都有陶宁的身影。
“王老太傅府邸修缮该提上日程,总不能让你堂堂大理寺少卿在外头租宅子住。”秦央扭头问,“你说如何?”
在其他官员眼里,不太清楚大理寺少卿究竟住在哪,她忽然冒出头,没等大臣们观望片刻,忽然又被外派出去。
一去数月不归,也没能来得及递上帖子,拜访一二,于是几乎没人知道她到底住哪,只模糊地知道她在外头租宅子住。
陶宁想了想太傅府的位置,离皇宫还挺近,就隔了两条街,凑过去想亲她:“如何都好,住得那么近,上朝我也能少费些时间……”
还未碰上秦央双唇,她忽然脸色一变,猛的推开她肩膀,弯腰吐了。
陶宁:“!”
在那一刻,陶宁心想完了,要跟皇后之位失之交臂了。
然后又想,想开点,别那么悲观,万一是怀呢。
这才是真正的母凭女贵。
脑子想归想,她手上动作却很快,看一眼地上那一滩乌黑血迹,伸手拉过秦央的手把脉:“来人。”
崔长史率宫女入内,都第一眼看见地上的血迹,纷纷大惊失色:“公主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秦央觉得这一口血吐出来后,沉闷多年的心肺前所未有的松快,她随手擦去唇边血迹:“奉茶。”
“公主,要不要传太医?”崔长史连忙奉茶。
秦央伸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,另一边的宫女手托着玉瓶,去接秦央的漱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