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朝堂再如何哗然,陶宁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掺和,她几乎要把自己种在了太医院中。
太医院里头的太医也觉得稀奇,这大理寺少卿分明有从龙之功,不去新陛下面前多多露脸,给自己请功,封个一二爵位也好。
偏偏她不要,只跟新陛下讨来了自由进出太医院的资格,药库也任她进出,一天来的时间比去大理寺的还多,偶尔大理寺人手不够了,会派人进宫逮陶宁。
恭恭敬敬把人给请回去,那边也忙,也需要您。
被派来的人大多时候是识青,毕竟老相识说话比较方便,能劝得动。
工部离这边近,戚静偶尔会过来看看,今天她画图画得眼晕,溜溜达达的,又循着药香过来了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,双手托腮:“所以你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陶宁理所当然道:“显而易见,我在配药。”
她手上动作不停,已经习惯了,看着颇为娴熟。
戚静脑子里有个不敢信的念头,她总是放空的双眼聚焦几分,慎重道:“敢问一句,给谁吃?”
虽然现在长公主还没登基,宫中已经被控制,正在修建的新宫殿也被停工,但在大家心中她就是俞朝的新陛下。
好不容易挣来的从龙之功,她工部板凳都没坐热,要是这药是给长公主吃的,万一吃出好歹来怎么办?
所有人,包括陶宁在内都不认为秦央会拒绝陶宁给的任何入口的东西。
尤其是戚静,她已经直面过给什么吃什么的长公主了。
那么大一碗药,乌漆嘛黑的,闻着就特苦,她面不改色就直接吃了,真不愧是干大事的女人。
陶宁更加理所当然了:“给公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