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熙帝却不高兴了:“皇姐不日就要离开云京,他日相见怕是难了。从前你说酒会麻痹意志,不让朕多饮,而今朕相与皇姐对饮,皇姐也不愿吗?”
前往封地的臣子想要回京也只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,难相见不过是一句拙劣的谎言。
几番推拒,酒杯被掉在桌面上,酒液泼了一地。
陈宥适时喝道:“大胆!陛下赐酒怎敢不受,公主这是想要造反吗?”
崇熙帝清秀瘦削的脸一片阴沉,他总是睡不好,看起来比同龄少年还要消瘦:“秦央,你当真不吃?”
秦央反问:“不吃又如何?”
崇熙帝有些急躁了,他讨厌秦央这种眼神,从前是这样看别人,现在她怎么敢这样看自己:“你当真心有反意?”
秦央手一指地上湿痕:“原来陛下真的不信臣,又怕臣死在宫中污了陛下威名,若是死在路上,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崇熙帝却不反对:“皇姐手段厉害,朕不亲眼看着,朕寝食难安。”
他一拍桌案:“来人!给丹阳公主赐酒!”
“是,陛下!”
有几个太监想要动手,才走几步,就被身边的太监抽刀暗杀,几道沉闷声响后,那几个太监都死了。
一瞬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宫女们害怕地发出高声尖叫。
“护驾!护驾!!来人护驾!丹阳公主谋反!”陈宥拼命大叫。
崇熙帝慌忙喊人护驾,蹲在房梁上的暗卫跃下房梁,却听屏风后一阵巨响,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