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的,秦央还不能不去。
宴会上果然没有旁的人,崇熙帝及其他的侍从还没有到,乐声阵阵,秦央随着宫人的指引先行落座。
等了好一会,崇熙帝姗姗来迟,他看起来带的人不多,紧随其后的一人倒是面熟。
秦央一眼辨认出来了这人是谁,陈阁老幼子陈宥。
听说他离开家乡,不知寻了何处寺庙出家为僧,没想到另辟蹊径,来做了太监。
秦央很快收起目光,不再多分一点视线给他,起身行礼。
崇熙帝看见越发温顺的秦央,心里的得意怎么也压制不住,他勉强收敛笑意,说:“今日不过是皇姐的践行宴,属于你我的家宴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秦央才弯下的膝盖瞬间就直了:“谢陛下垂怜。”
崇熙帝:“……”
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,觉得没脸的崇熙帝只好一脸菜色坐在主位上。
陈宥适时上前,挽袖为崇熙帝斟酒:“陛下不气,都是落败的狗,那值得陛下这么上心,喝点酒松快松快吧。”
一想也是,崇熙帝立马将这点不虞抛在脑后,不生气了。
清醒还睡够了的崇熙帝的确比较好哄,陈宥也在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心急,左不过是今夜的事情。
随着一声令下,舞娘迈入殿内,跟着乐师的乐声翩翩起舞。
这践行宴稀疏平常,好像就是单纯为了送别秦央而举办,待又一波舞娘退场,崇熙帝提起进贡的美酒,想要邀请秦央共赏。
秦央看着太监端来的酒,心想来了,她说:“臣余毒未清,大夫说不宜饮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