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芯摆摆手:“客气什么,不过你们的口音不像本地的,是从哪里来的?”
一直沉默的秦央顿了顿,便听陶宁苦着脸说:“我们是从云京来的,年少离家想去云京闯闯,觉得自己攒了些身家想回老家探亲,没曾想撞上了劫匪,几年心血毁于一旦。”
她说的倒也没错,谋反的罪名一旦压下,几年心血了不就毁了,也不知公主府如何了。
乔芯爹娘是在镇上做些营生的,闻言深感同情,她也就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。
乔芯便说:“啊……我,我去厨房给你们烧热水,从山上逃命下来,肯定很冷,看这位姐姐的脸色不太好,还是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吧。”
说完,她把房门一推。扭头就走。
她一说,陶宁才发现秦央脸色不甚好看,赶紧让人在桌边坐下,拉过她的手腕把脉。
秦央眼眸微垂,白皙的脸颊微红,她扯了扯微白的唇瓣:“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陶宁严肃道:“长意,你这余毒多久复发一次?”
秦央沉默片刻,才说:“这些年,是越来越频繁了。”
如果是前几年,一年也不见作乱一次,今年却有了两回。
秦央也不瞒了:“当年太医说过,这余毒藏于心脉,不能轻易除去,越是作乱,那余毒则越是深入心脉,迟早有一天会影响生命。”
她反过来抓紧了陶宁的手,头抵着她肩膀,低低道:“可我想和你长久。”
陶宁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将人拥紧:“我们会长久的。”
院里传来了乔芯的声音,说水已经烧好了,可以过来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