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适应力往往很强,秦央很快就调整好想法,收敛起所有的自怨自艾,穿过山脉,准备下山。
天光大亮时,洗漱回来的陶宁听见了些许动静,传出声音的地方恰好就是昨天补下陷阱的地方。
这个时候蛇都准备冬眠了,所以被困在笼子里的是一只羽毛鲜艳的山鸡。
再割几个笼子,里面是只腿脚受伤的兔子,其他几个倒是空的,她已经准备离开了,便随手毁掉了陷阱。
捞出那只惊恐乱叫的山鸡,又捉出瘸了一条腿的兔子,陶宁一手兔子一手鸡地回去。
秦央好几天没打过那么富裕的仗,锦衣玉食不断的公主头一回对先吃鸡还是先吃兔子感到犹豫。
秦央点了点膘肥体壮的兔子,她说:“若是作为交换,还是这只活山鸡更动人些。”
陶宁欣然赞成:“有道理,那就吃兔子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三下五除二用藤蔓捆住了山鸡,在溪水边处理了兔子,一块吃个肚圆。
眼见时间差不多,要是晚了可就赶不上下山了,吃不完的兔腿用树叶给包了起来。
说来也巧,山下正好是一个人口不多的偏僻村庄,村里的妇女老人农忙过后,偶尔做些编草筐的营生,大多青壮年都上镇上做工去了,几天才回来一趟。
都说望山跑死马,早就看见了这村落,可真正到了门前,已经是傍晚了,夕阳西下,余晖将陨。
陶宁敲了敲村尾一户人家的院门,整座村子里,就数这姑娘嗓门最嘹亮清脆了:“哎呀奶奶我跟你说了,你眼睛不好,天色不亮了就不要编框子,我已经编够了。”
一老太太的声音回答:“你说我不好?”
年轻的姑娘一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