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:“钱多财虽非杀人凶手,但指使钱管家隐藏证据,且药商吴定发状告你去岁以次充好药材,险些吃死了人。”
“按俞朝律,家产充公,流放三千里。”
钱多财面若金纸,颤颤巍巍地磕头,他已经老了,这一流放说不定就是死在路上,客死异乡的命了。
可没人可怜他,先不说他隐瞒周嫣死亡真相,光是卖次药材给别人,要是吃死了人,整个广安县的名声都要给败坏了。
多年辉煌的富户钱家,一朝败落。
“退堂。”
两行衙役齐齐道: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案件审理结束,百姓们也都离开了。
此时大家都忘了红衣夜奔的事情,注意力全都被钱家的事情吸引。
周嫣重新入殓,葬在广安县山清水秀之地,跟戚静她娘做个伴,戚木匠有空就会来除草打扫,倒也不寂寞。
也就没有人知道,那所谓死去的恶鬼不过是戚静造出的机关傀儡,还当她又病了,在家里休息养病呢。
等大家伙想起戚静时,刘大娘去问戚木匠。
戚木匠一辈子没撒过谎,帮女儿挖地道都是半夜悄悄来的,挠头半天,只好憋出一句:“她娘的娘家从云京来人,把她接过去了。”
刘大娘惊讶:“去云京了啊,什么时候的事情?怪不得这几天都没看见她人。”
戚木匠没敢说就是昨天坐少卿大人马车走的,只好随便编了个日子。
此刻,戚静就坐在马车中,忍不住挑起起身向外走去,跟车辕上的李霁同坐。
一路上她越走越奇怪,话说前往云京不是往北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