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。
这股凉意是风带来的。
如今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,陶宁才因此听见了微不可查的风声。
陶宁弯腰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头,往井口扔了进去,默默计量片刻,距离没有错。
井底并不算大,堪堪两个人面贴面站着,并肩也不能,却没有响起东西被砸到的声音。
这下面果然有通往别处的机关,只是当时她只是怀疑,摩挲一会就上来了。
陶宁回到县衙,准备进房,刚好碰上门打开了,愣了一下,抬头看去。
秦央站在门后看她: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了?”
陶宁满脑子的红衣女尸跳井的画面,她脑子打结道:“我去找红衣女子。”
秦央:“红衣女子?”
好端端的不睡觉,大晚上出去找红衣女子?
议事完后,秦央连夜赶了回来,却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,以为她有事要办。
好在陶宁没让她等很久,不过一盏茶时间,人就回来了,张嘴却说红衣女子。
陶宁快步挪了过去,一把抱住秦央,脸埋进她肩颈里蹭啊蹭,微凉的侧脸在她怀中汲取热度:“公主,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微乱的头发搔得她痒,心头渐渐发软,无意识回蹭。
“……”秦央坚持了三息,撑不住地软了语气,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倒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