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给公主赔罪,给公主当靠垫。”陶宁叹了口气,双手用力将人拉了过来,强行把人抱在怀里,不让人走了。
秦央被拉着坐在榻上,调整了一个以前从不会做但舒服的姿势,她问:“你知道惊蛰之变吗?”
大理寺混了一圈,什么密案卷宗陶宁没看过。
一番审问后,她认为这帮前朝余孽还跟惊蛰之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很有可能就是前朝余孽潜伏在三皇子府唆使的。
陶宁点头:“知道。”
但听秦央语气,估计还有很多内情她不知道。
秦央说:“二皇子和三皇子逼宫谋反前,三皇子曾收买父皇身边侍从给父皇下毒,想不动兵戈,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皇宫。”
陶宁手收紧几分:“下毒?那毒药……?”
秦央点头,柔软发丝蹭过陶宁的下巴:“我吃了,养心殿被围困,侍从逃的逃,死的死,无人试毒,国不可无君。不过我吃的不多,才有一条命在。”
那本就是奔着要命去的毒药,还怕先帝吃了死得不快,下的分量不少。
秦央年纪也不大,全凭一腔魄力,一口下去虽没致命,但终究伤了根基,还因此失去了味觉,从此味如嚼蜡。
中毒的那一整个月,秦央缠绵病榻,几乎不能下床,命悬一线。有好几次太医们都想向先帝请罪,眼前这情况不如给大公主准备后事。
但是都被先帝驳了回来,哪怕穷尽天下寻找解药,也必须把大公主救活。
秦央声音低低:“为了这个皇位,骨肉相残,手足相杀,但是他们也都没得逞,都死了。”
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陶宁拥紧了她。
有了这些年的脉案,还有秦央的配合,陶宁接下来寻找解药就顺畅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