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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央起身绕到屏风后,捡起一件外袍披在陶宁身上,瞥见纸张上的字迹,微微挑眉。

“药方?”感觉到腰上多了一只手,秦央问出声。

陶宁睁开了眼睛,侧脸贴在她腰腹间,迷迷糊糊地蹭了蹭。

然后觉得云锦上的织金有点刮脸蛋,埋住吸了口气,不动了。

秦央觉得身上黏了一块糖糕似的,捏着她垂下的头发发尾拽了拽:“这么用功做什么,以后不想做大理寺卿,要去进宫当太医了?”

觉得清醒了不少,陶宁抬起脸,仰视站在桌边的秦央:“我不做宫里的太医,想做公主的太医。”

搂着腰的双臂微微收紧,陶宁说:“长意,你告诉我,你身上的残毒是从何而来的?”

这一件被秦央和公主府,乃至皇宫大内都刻意回避的事情,今日忽然被人问起,秦央心生恍惚。

视线缓缓下落,看过那写了字迹的纸张,秦央问:“从没有人敢问这个问题,你倒是第一个,胆子很大。”

陶宁满脸无辜,她胆子当然大了,公主都睡了,能胆子不大吗?

说出去随机吓死几个路人。

而且因为别人压根不知道,又能从何问起?

秦央掐她脸颊:“你说我坏话。”

陶宁更加无辜:“我没有说话啊。”

秦央:“你心里说的,我听见了。”

心里话怎么能被人听见,陶宁是听明白了,秦长意就是在耍无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