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央目光复杂:“……”
话未说出口,外面传来一阵骚乱,一支利箭破空而来,钉在了廊下柱子上。、
“有人行刺,保护公主!”
屋中,陶宁眼神一厉,握着秦央双肩护在身后,顺手拔下剑托上的长剑。
秦央后背靠在了书架上,她没看外面,眼睛紧盯身前侧脸。
“贼人在此!”
一声大喝响起,随即响起好几道拔刀声。
“何人胆敢行刺?”李护卫二话不说,飞身寻迹追去。
那人只留了一支箭,顷刻间消失无影无踪,也不知道是作何打算,寻不到踪迹,李护卫只好折返。
院中还是一团乱,书房门扉紧闭。
李护卫单膝跪地,自责道:“请公主降罪,属下护卫不力,让那刺客逃走了。”
陶宁悄悄松了口气,而后又担忧起来,刺客逃走了,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行刺。
听见外面李护卫的声音秦央没有反应,而是反客为主,将人压在书架上。
陶宁只觉得眼前一花,猝不及防被人一推,手中长剑当啷坠地。
下一刻,一具披着宽大衣袍的温热躯体压了过来,双手按在她肩上。
原是秦央凑过来,嗓音因吃了甜而变得沙沙,缓声道:“你是傻子吗?”
秦央凑得太近了,几乎呼吸交融,只要微微低头就能亲上。
陶宁思绪纷乱,眼睛里只有那微张的红唇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秦央说了什么。
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被人说过傻,陶宁慢半拍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这一幕落在秦央眼里,她却生出一股施虐欲,按着人的手更加用力,似乎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迹。